背上,视线越来越模糊,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影,一变成了二,二变成了四。 他咬着舌尖,逼自己保持清醒。 赤兔马冲进镇子,吕泰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 脚落地的瞬间,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。 他扶住马鞍,稳了稳,然后松开手,踉跄着走向客栈的门。 门从里面闩着,他拍了两下,没人应。 他靠住门框,又拍了两下,用了些力气。 门里传来脚步声,门闩被抽开的声音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掌柜那张睡眼惺忪的脸。 她看见吕泰浑身是血地靠在门框上,吓得往后跳了一步,手里的蜡烛差点掉了:“客官你这是……” 吕泰没有理她,撑着门框往楼上走。他的手扶着墙,在墙上留下一道一道的血手印。 走到二楼最里头那...